但颇有些虚浮的脚步,还是证明武松已经醉了。
“耍耍耍。”武大上前把武松扛起来,反手将他放在床上,道:“你那师傅,就不教你些正经的拳法。”
“兄长别小瞧了这套拳法,师傅说我天生的好酒量,喝一分醉,便增加一分力气,喝十分醉,便增加十分的力气。”武松从床上坐起来,摇头晃脑道:“兄弟我又是天生的神力,据说乔帮主也是这般...嘿嘿,嗝——”
这话说着,竟然忍不住一乐,乐够了便一翻身,沉睡了过去。
武大把武松身上的衣服脱下,用热水擦拭了一边儿他的身子,然后抱来被子给他盖得严严实实,出门后又把门窗关严实,这才一个从一旁捡起了一根棍子,在院子里胡乱挥舞起来。
片刻后,把棍子掰断,坐在石凳上闷闷不乐,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房间,眼中也露出几许羡慕之色,更多的是欣喜与自豪。
“小子。”萧远山坐在墙头上,手中提着一只酒葫芦,看着武大问道:“你也想学武么?”
“想啊,怎么不想。”武大笑笑,道:“但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可惜了。”萧远山轻叹一声,道:“你与二郎本是一母同胞,武功天赋按理说本不在二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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