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种经略相公嫌洒家惹是生非,说洒家天生是个闯江湖的料子,便打发洒家来投了鱼龙帮。”鲁达按着对方的胳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公子哥,笑着道:“那是你的儿子?”

        “是,是...”西门员外连连答应,正想要开口求助时,却听到鲁达说:“小孩子打架,当不得真,都是在胡闹...二郎,快起来,别压坏了西门家的大郎。”

        “不成,这厮骂我是野小子。”武松虽然嘴上硬,但手上还是软了几分,最起码在半空高高扬着的手,是放了下来。

        “哇哇哇...你不是,你不是,野小子,我才是野小子...”

        “切。”武松见他服软,这才将他放开,道:“接我一拳一脚还能哭出声来的,这个年纪的你还是第一个。”

        武松一边儿说着话,一边儿在心里嘀咕:这是怎么了?我跟这西门大郎素不相识,也没有什么冤仇,怎么偏偏就看他如此不顺眼?

        武松在家乡时好勇斗狠,“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野小子,若被叫一声野小子就要打架揍人,那青河县其还有安宁之日?

        武松想了想,心说:八成是跟他五行相冲,命里相克。

        西门达也没有想到,自己带着儿子来鱼龙帮谈生意,顺便领着儿子见一见世面...便“平白无故”吃了一顿打,而且看周围鱼龙帮众人的态度,自家儿子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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