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清魂魄自然是听不到的,王嬴清再度睁开双眸,痴痴望着辰时南移的太阳,在太清魂魄炼成的一瞬,心底被拂去一层阴霾。
一股鲜活欣喜之情几欲让其难不住性子,想要与人诉说,算算时辰,此时正是外门传经阁上课的时候,王嬴清掸一掸衣服,将一日一夜沾染的尘土拭去,向着传经阁走去。
庖丘所谓的传经阁,是专门传授弟子功法之地,只是存在的岁月久了,积年来常有弟子即兴将一点灵光刻在地上和墙壁上,所以这里算是外门的一处重地。
王嬴清遥遥望见青灰色石岩挖空建造的大殿,尽管相隔甚远,也能通过门窗窥见里面偶尔灵光闪动。
这为高深修士给弟子演示功法,就这一处占地足有一亩大小的传经阁,却见证了庖丘自古至今的兴衰,在庖丘全门上下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此时传经阁当中,正前方坐着位打扮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身上有股子春风化雨的气韵,但并不柔弱,身躯魁梧,眉宇间似乎蕴含万亩山林之势。
王嬴清一见顿时眸子一亮,暗道来得巧,今日是善长老讲学。于是加快,几步进入大殿中,下方走神的弟子见到他撇撇嘴。
那位善长老讲解着功法,见王嬴清走进来,微微颔首示意便不做理会。
“感灵需量力而为,修士观想图腾壮大魂魄,探寻祖先血脉,此是为修行第一步返本观想,此境有两大无暇,一是精细入微,所谓入微便是深入微处,这需要修士将观想图腾观想到最细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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