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花起身坐在陈圆圆旁边,一把拉过来陈圆圆,开口道:“圆圆呢!以前啊!在柳家庄那里,有一位死了丈夫的寡妇,其他人就劝她改嫁,可这寡妇却死活不愿意,说——立志守节。”
陈圆圆道一句:“她可真算得上贞妇。”
陈母喝茶听起来。
牛春花又继续道:“是啊!为此县老爷还特地建造一块贞节牌坊来表彰她。她也只好一辈子不嫁,在家待着。可镇上有一个二赖子,他打起了寡妇的主意。
他一想寡妇一个人在家,若是偷偷晚上去那里,不仅可以偷点钱财,还可以给她暖暖被窝不是。”
陈圆圆瞬间脸红,有些难为情。
陈母喝着茶,倒是听得有味。
牛春花继续笑道:“于是夜黑风高,这二赖子真的爬进了寡妇家,但落地那一瞬间,就看到了正堂的灵位,是寡妇死的男人的。
二赖子壮了壮胆,心想死人怕什么呢!就继续往寡妇睡房里走,接着就听到一阵子‘吱呦吱呦’的晃荡声儿,非常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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