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你长得太老成,所以被小姐甩了,理解,理解。”
西门德捂嘴偷笑。
‘正好,拿这个笨蛋衬托自己的真伤情公子形象。’
陈母顿时气道:“不演了!老——子就是最伤情的男人,我要在望风楼前题诗,看哪个混蛋有我伤情!”
陈母郁闷地拿出扇子,然后递给旁边的西门德,道一句:“西门大才子,替我写出来,就在望风楼的那个文人题诗的地方,拜托你了。”
西门德接过扇子,而后乐呵呵一句:“在下……荣幸之至。”
‘一看毛笔字都写不好,跳梁小丑耳!’
西门德慢慢打开文人扇,见边缘画作,立刻一惊:自己画的扇面。
‘真可惜了,也不知这家伙胡乱题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