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的努力下,一尊高达两米的青铜人终于暴露在视野中,倒立土坑中,比起秦兵马俑里的士兵更加威武气势,李修齐目睹过兵马俑,与这尊青铜像上的穿甲完全不同,在它腰间,吊挂一块锈迹斑斑的泛青令牌,略带木质腐朽的陈年气味,李修齐早已被冻着不行,五指通红,蹑手蹑脚的,至始至终眉头紧闭,把它扯下,松散的青铜锈块如鳞脱落,入地即融。
李修齐拿起青铜令牌端详,背部篆刻着符文般的文字,并非汉字,研读过甲骨文与金文的他竟然摸不清刻的是何种文字,只能推测地,属于象形文字中的一类,它的历史,可能比夏王朝还要遥远,像是甲骨文,甲骨文由于历史遥远,当时部落又各自为首,同意不同字的不在少数,这也正好可以解释。甚至那些奇奇怪怪的青铜遗址,可媲美三星遗址,可让李修齐不解的是,如果真是比夏王朝、三星堆遗址更遥远的原始部落时期,又是哪里来如此打造精细的青铜器做工。
那个时代,可是刚刚学会使用粗制青铜的时代。
李修齐思量着,疑惑不解之时,不轻易翻过,正面的文字让他全身一震,青铜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象形大字,此字别出无二,乃禹。
这个字,李修齐极力断言,绝对是甲骨文,有着象形结构的特殊古代字体。
“禹,原始部落时期的首领,大禹治水的主人翁,造福一方的夏朝开拓者,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难道埋藏着什么秘密?”李修齐思索着前方迷雾中的未知,顿时失了神,呢喃自语道:“汐溪,你还好吗?”
昆仑的山巅气温骤降,李修齐紧握手中的锈青令牌,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像一股暖流充盈全身,玄妙的感觉。雾气腾飞愈发浓郁,形成一片氤氲之地,吸引人踏足而去。
低吟铿锵声从不远处传来,震耳欲聋,仿佛此处随时会有雪崩的危险存在。
如同金属兵器碰撞的声音,其间掺杂着些许风声,萧萧瑟瑟。
“曾经,昆仑山有过两军交战吧!”李修齐低语猜测,但心中深深知晓,地处高海拔的昆仑地带在冷兵器时代,几乎不可能发生战争,而且普通的战场,也不会残存如此完整的遗骸如此久远,跨越了几千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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