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把图像记录下来,放到了一堆魔宠的“场”图像中。
各种繁复的模型图中,突然插入了一张幼儿简笔画,就仿佛狼群里混进去了一只哈士奇一样,非常突兀。
迪恩看着在鲜明的对比下,显得更加潦草的模型,隐隐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所有人族的“场”都这样,还是只有他的比较特殊。
迪恩希望是前者。
这样他多少还能得到一点心理安慰。
把还在台子上坐着的坠星发妖送回到头上,迪恩拿起这张疑似是自己“场”的模型图,尽力通过它抽象的外貌,去分析其本质。
所以说,从一开始,他的顺序就搞错了。
直接从卡娜入手,去感知自己的“场”,就好像是面对悬崖,放弃旁边的登山梯,选择了徒手攀岩一样,自讨苦吃的同时,难度系数也直线上升。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一直不得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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