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跑呗,它又不会分身,最多抓住我们中的一个。”屈盛东嘿嘿笑道。
余振北猛然愣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象腿,自信在跑路方面绝不是对手,一脸震惊的望着屈盛东:“师父,你真的假的?”
屈盛东哈哈大笑。
“师父,你看!”
顺着余振北手指方向,屈盛东看向那老槐树,那槐树十分巨大,树干看上去快有水缸粗,到了分叉的部位却是歪的,巨大的树冠像一个伸出的脑袋,用自己的“头发”遮住了脸。
此刻,这树冠正无风自动,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屈盛东叹道:“这地方阴气太重,想不闹鬼都难,这是一个阴煞之局,死气聚拢阴气。这里本身就靠山而建,主屋又被这槐树遮盖,缺乏阳光照射,更加利于阴气的聚拢,而且槐树为木鬼,最容易成精。”
“师父,现在咋办?”余振北有点紧张,虽然跟着这不靠谱的师父已经捉过很多鬼了,但是还是免不了紧张。
“你怕个锤子啊?先把牛眼泪喷上。”
余振北闻言,有些哆嗦的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往左右眼各喷了一下,揉了揉眼,紧张的朝四周望了望,有些哆嗦道:“师父,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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