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关键,干大夫,各位怕是过于乐观了……”
杨克不紧不慢的道。
干曲行见他愁眉不展,略感疑惑,问:“杨大人,怎么,你对自己挑的漏洞没有信心么?”
杨克摇了摇头,道:“干大夫,靳尚的律法在卑职眼里,固然满是漏洞,可是……”
杨克顿了顿,接着道:“其实这个事情本质,不在于律法本身是否有漏洞,而是这律法确实可以极大的增强军队的战斗力以抵抗狼族,属下以为,主公更关心的如何击退狼族,而不是这些执政的细节。”
干曲行捋捋那花白的长胡子,想了想,道:“杨大人过虑了吧,眼前的关键问题,是废了他的新法,这新法对我等贵族太不利了,一旦因为这次的战事执行之后,我等将来必然深受其害。”
众官员纷纷附和。
杨克心中苦笑,如此国难当头,这些贵族始终还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国家民族利益之上,但人性本自私,杨克本来对这些个腐朽的贵族,也没有太大的期望值,所谓没有希望就无所谓失望。
杨克担心的倒是他们一旦废法失败,自己就没有了利用价值,然后,这刚刚踏入的仕途可能就要夭折,到时候,又不得不回去投靠陈仪,面子事小,被逼婚就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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