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是错的。
学习，经商，从政，改变这个世界，这就是亚瑟原来的计划。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到了2016年他还可以混个总统当下。
但此刻看着镜中的自己，回忆起这一天的所见所闻，他有些质疑其自己原来的想法。
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些和前世不相同，却对世界格局至关重要的因素，那么他原来的计划很可能就会出错。
比如，假设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群外星人，躲在大财团背后主导社会走向，而他所想做的事情触动了那些外星人的利益，他们直接用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科技杀死了他，并伪造成意外的话怎么办。
同理，“外星人”可以换成巫师，格斗家，武者，教会，秘密结社，等等名词。
这些东西很容易导致他本来正确的判断变成笑话。
即使是小丑，他也得是让人真心发笑的小丑，而非鄙夷嘲笑的小丑。
生活中发生的各种反常现象开始让亚瑟感到不安和焦虑，就好像在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发出瘙痒，但是他却连摸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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