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楼梯间,简易的木门自然是没有大门那般坚固,被陈曦飞起一脚踢开。背包甩到身前,将手枪扔进去,左手拔出直刀,随手将背包从三楼扔到了二楼。
耳畔已经没有孩童哭啼声,但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撑着扶手翻身跳跃,两个跳跃间,已经从三楼落到了二楼。
黑暗的环境让陈曦无法准确观察周围的环境,陌生的环境搭配黑暗,是制造恐惧的最好方式,因为人的恐惧往往源于未知。
呼吸放缓,闭上双眼侧耳倾听。
三个呼吸声,都有些急促……左边忽然传来巨大的脚步声,就像是冲锋的战鼓。
撕扯着喉咙的吼叫及时威慑也是壮胆,藏在脚步声与吼叫中的破风声响起的一瞬间,握刀的左手举起,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打破了黑暗的寂静,下一秒陈曦转身卸力。
碰撞的受力点,对方的力气,多少步后攻击,各样数据在陈曦转身时一一出现,然后右手完美无误的抓住了对方的后颈。
完全是依靠蛮力的挥砍在被卸力后失去了着力点,后劲处突然传来的一股力让他彻底以一个狗吭泥的姿势被陈曦摁倒。
膝盖压着对方的肩胛骨,使其无法发力,只能无力地挣扎。冰凉的刀刃贴在他的身上,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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