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谁管他!”一说到这个,张玉情绪忽然激昂起来,像是护犊的母兽,“那死鬼去外面打工,染了些不知道个什么玩意回来,一天天的老想着吸,家里的钱都让他败光了,前些个月才让抓进局子里,要不是村里人接济,我们母女俩早饿死了。”
刘守义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充当一个合格的听客。从张玉那只言片语中,他大概知道了她的丈夫染的是什么了。
“对了,刘先生是那个什么队……”
“科考队。”
“哦,对科考队的”,张玉不好意思地笑着,略微有些拘谨,“那一定是有大文化的,对吧?”
“多少是有些文化吧。”刘守义无奈地回应着张玉言语中的期盼。
“我这孩子也快生了……”张玉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就连刘守义的目光也被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吸引,“刘先生能不能帮忙起个名,我没怎么读过书,不晓得起个怎么的名字。邻里的都是些富平、富贵的,若是问了他们,最后也是得个'贱名好养活',取个不三不四的名字。”
“我来取吗……也罢,权当是借宿的回礼吧,有什么要求吗?”
“也没啥子要求,就是希望他别走他那个死鬼老子的路,以后上进点,离开这山沟沟就好了。”
听完张玉的话,刘守义抬头继续看天。名字所承载的,不止是作为一个身份的称呼,还是父母们对于孩子未来的殷切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