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无语的是,他的鼻子下方居然留着两撇胡须,下巴处更是长有山羊胡,仿佛电视里坑蒙拐骗的游方道士一样。

        “在下刘全,幸亏幸亏!”

        此刻刘全穿着发霉的中山装,说话文绉绉的,和刚刚在破棉被内的话语大相径庭,甚至让张远怀疑对方是不是被掉包了。

        而刘全能够出来,心中的喜悦喜庆自然是无以复加。

        但他依旧还处在自己的小屋之内,所以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

        望了望有些无语的张元几人,刘全心知对方在想什么,捋着胡须解释道:

        “现在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至于前后性格反差之所以那么大,就是因为那床破棉被的关系!”

        “试想一下,你们要是躲在那床又脏又臭的破被子里三年,你们是什么心情,如果突然间可以出来了,你们又是什么心情。”

        刘全的话把张远几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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