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尸被野狼带走了啊。”欧阳雨槿应对道:“野狼向来成群,不愿自家兄弟曝尸荒野,带走狼尸,也属正常吧。”
“你们自己也说了,狼群凶残,就凭你们几个,不死一人,毫发无伤,脱困逃生,说来谁信?”
“这位少侠如此说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就凭我们几个,我家的门板可是很能打的,看身板便知,一个顶俩。还有,什么叫不死一人,我们还有一个丫头叫沅冰,便是没能逃脱狼爪,生生被狼群活撕,死的那叫一个凄惨。毫发无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毫发无伤了,我这衣服、身上这爪痕、门板肩上包扎的伤口,哪处不是血迹斑斑。”沅冰死在黄金蛟蛇口中,欧阳雨槿为求可信,直接张冠李戴。口上这么说,心里念叨:有怪莫怪,沅冰姑娘千万不要见怪,一切都是为了脱困,我也是在救你家小姐。
“沅冰啊,你死的好惨啊!”林少楼哀嚎。
“沅冰啊,如果不是关键时候你投身狼群,为我们赢得空隙,我们也逃不出狼口,活不到现在啊!”欧阳雨槿哭惨。
南天子可做不出这样的事,赶紧低下头,选择沉默。
赵煜与沅霜想起沅冰的惨死,也忍不住哇的哭出声来。
玉芙伊张嘴,一口血吐了出来,头一歪,缓缓倒下。
“哎呀,我家掌柜本就有气血不足、心悸胆寒之症,先前惊吓过度,现在怕是不行了。”欧阳雨槿扑了过去,扶起玉芙伊,一脸的焦急:“掌柜撑住,掌柜你可要撑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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