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义立在天井处,抬头看看漫天风雪,哑然失笑道:“如此天气,如此深夜,竟还有信徒上门,青遥观的香火,何时如此鼎盛?”眼神看向黄山:“国师以为如何?”
黄山似乎有些无奈:“臣离开一年,或许,这一年里头,青遥观的香火,有所起色。”
“哈哈哈,既然来了,便是有缘,朕倒要见见这些令香火有所起色的“信徒”们。”说罢,不管梁九张的阻拦,抬步朝观门方向走去。
“唉哟,陛下,别……奴才是怕那些个草民惊扰了陛下……”
“陛下龙体为重,还是别出去了……”
“陛下,大统领吩咐奴才不让陛下出去,大统领还说……”
“哎、哎、哎,陛下慢点,奴才给您打伞……”
道观里头尽是梁九张的大呼小叫,黄山瞪了言子询一眼,徒弟吐了吐舌头,唯有摇着脑袋跟在了后头。
半个时辰以前,青遥观东南角的琉璃阁顶,风间闭着眼睛,猛地睁开,眼光里流露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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