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倒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处处谦让。”宣平回答道。
当年,黄山与风间替还不是皇帝的恭王办事,为其登基之路出来大力。待赵信义成为九五至尊后,封赏有功之臣,黄山做了国师,风间成了「墨卫司」大统领。那时赵信义对黄山推崇倍加,时常夸赞,让其在群臣面前出尽风头,唯独没有当众提风间一句。他的原意,是想着风间乃贴身侍卫,只要自己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便可,与百官何关,后来才知晓,是自己想错了。风间心中,还是颇为介怀,甚至将黄山视作了对手,但凡一有机会,便要一较长短。
赵信义感叹道:“两人争了那么些年,依旧精力不减,可见这修武修道的,确实与我等凡人不同啊。”
梁九张赶忙跪下,恭敬道:“陛下乃真命天子,天下至尊,怎会是凡人。何况陛下如今龙体强健,气震寰宇,定是寿福万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通拍须溜马,宣平自叹不如。
“好了好了,别一天到晚给朕灌迷汤,朕还没有老糊涂。”赵信义心喜,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摆摆手,“梁九张。”
“奴才在。”
“朕应了国师邀约,要出宫一趟,瞧瞧他的青遥观。你去着手安排,此次国师回来不易,记得多备些厚礼。”
“奴才遵旨。”梁九张大声应道。眼珠一转:“敢问陛下,这出宫的日子……”
“自己看着办。”赵信义起身,走向龙案,准备批示奏章,“最好快些,朕心急想知晓国师在天临峰里,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