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访一间破道观,于陛下有何裨益?”
连番被呛,黄山的连笑容都有些不自然,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与道观无关,关乎心境。”
风间冷笑道:“难道国师以为,陛下到了你的青遥观,心境就会变好?”
风间语气生冷且犀利,全然不将黄山这位国师放在眼里,前头引路的太监宣平听的冷汗都下来,心想感情这国师乃大统领杀父仇人不成,将话说的如此半点不留情面。
“大统领对黄山,是否有什么误会?”黄山同样摸着脑袋纳闷道。
“没有误会,国师不必多虑。”风间仍旧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随即转换话题:“听闻国师的「九方天行真法」已臻至「诛仙行」?”
“道门之术,难入武道大家之眼。”黄山谦逊道:“大统领肩负护卫陛下要职,金蟠青芒射日弓下的「五劫弑神鉴」,方为武道最强。”
“是否最强,还需比过才知。”说话间,风间眉宇一展,身上卫袍无风自动,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增强数倍,予人难以呼吸的威压。
走在前头的宣平猝不及防,竟被气势逼迫的踉跄前冲,眼看便要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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