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如此,情难消,恨难平。
情到浓时不管不顾,恨上心头切肤噬骨。
无论你是凡夫亦或帝王,挣不脱人世间七情六欲的枷锁。
往事历历,想着想着,赵信义起身走向湖边,喃喃自语:“薏妃啊,偌大皇宫,你最喜此地。那山上的相礼殿,秀归亭,都是你取的名字;这眼前的一塘青莲,也是应你所求而栽;就连湖心中的豢养的玉兔麋鹿,全为投你所好。朕如此待你,为何总是得不到应有的回应。”
“罢了罢了,今日兴致,全让老三给搅去,真是个令人生厌的逆子。”回头看了黄山一眼:“这盘棋的胜负,只能留待下回分晓。”
“全凭陛下吩咐。”黄山恭敬道。
“至于国师的青遥观之行,朕会记得。”
“黄山随时恭迎圣驾。”
黄山一躬到地,所有人单膝跪下,梁九张领着太监宫女开路,赵信义摆驾离开。
冬日日短,一番折腾之后,已近傍晚时分。天黑的快,皇宫四处早早亮起火烛,将那琉璃绿瓦、朱漆大门、墙壁龙飞凤舞祥云献瑞照耀的金碧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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