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义不去看他,“你何错之有?”
“儿臣不该道听途说、枉断圣意。”
“儿臣不该借皇后之言,妄议国事。”
“儿臣更不该只顾兄妹私情,乱了社纲。”
“此事与皇后娘娘真的没有半点干系,错在儿臣。”赵淳昌连磕三下头:“儿臣与煜妹一母同胞,关心则乱,父皇要罚,儿臣愿一人领罪。”
“煜儿是你胞妹,亦是朕的女儿。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赵淳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由他进来到现在,只是慑于帝威,只能一个劲告罪,心里头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出来。
旁边的黄山心中暗叹:这对与其说是父子,倒更像是郁气难解的冤家对头。
而风间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眼睛飘向别处。
“不思不学、无纲无策。罚你回去禁足三月,以后就不用进宫给皇后请安了。”赵信义端起茶杯抿上一口,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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