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义心中已然明了,关于天临峰的话题黄山打住不说,定是有什么隐秘之事,不便在皇宫透露。
究竟是什么事情,连皇宫里都说不得,非要到道观里说去?
“朕知道了。”
赵信义对自己的这位国师,还是很是信任,于是点头道:“朕随后便着人安排出游之事,去的第一处地方,便是国师的青遥观。”
“臣定当亲自洒扫庭院,恭迎圣驾。”黄山又是一躬到地。
想来也问不出什么,赵信义摆摆手:“好了好了,快坐下,今日你我君臣二人,只下棋,不论事。”
“臣遵旨!臣谢恩!”黄山见好就收。
重新落座,赵信义一子落定,黄山贴边一子,二人收拾心情,你来我往,真就专心厮杀起来。
暖炉里炭火呖呖,也不知是因为棋盘激烈还是炉火太热,过不多久,赵信义额头见汗,下子神情愈发专注。
远处连廊走过来一人,身着黄金铠甲,头顶饕餮金铜胄,脚蹬青云靴,身形极快,几个跨步便到了皇帝身后。于两丈处停下,单膝跪地行礼:“风间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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