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威,乃是尊威,九五至尊的尊威。”
“哈哈哈哈,还是国师会说话。此话若是到了朝堂上那些老家伙们的嘴里,只会变作朕的霸道蛮横,哈哈哈哈。”
对着黄山,赵信义言语间不觉轻松不少。
棋盘上落子渐多,厮杀之局,随之而成。
拈着一枚黑子,赵信义有些举棋不定:“国师此行走了多久?”
“回陛下,已有一年。”
“一年。”赵信义放下棋子,面容端正起来:“这一年里,朕无时不记挂国师。”
黄山起身,一躬到地:“臣有负陛下所托,内心惶恐,还请陛下恕罪。”
赵信义摇头:“朕是在后悔,若是早知天临峰如此凶险,当初便不会派国师前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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