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山、徐一桥兄弟二人年纪尚轻,师承奉江「五禽门」,一个江湖末流的小门小派。想来刚满师出门闯荡江湖,选了这天临峰做历练之地。对几无任何江湖见闻的二人来说,事事新鲜,但凡有些名气的门派高手一概皆不认得,故抱着高涨热情与兴致,这些天围着陈破北与铁木望问个不停。
“不说别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派二殿三门五族七宫九堂十二帮,该来的都来了。这些人随便跺一跺脚,江湖都要抖三抖,你说厉不厉害。”
虽说铁木望乃外邦之人,中原话说的有些生硬,见识却是不浅:“大晋的「大河道」、风辽的「琉焱阁」、我们回夏的「云呜居」、还有南越的「兽皇谷」,也都来人了,这天临峰俨然成了全天下的武林盛会。”
“两位前辈,可我听说,普天之下,最厉害的,不是六大势吗?”徐一桥纳闷问道。
“对对对,我听师尊提过,南宫北谷、木楼天岛、佛寺金阁,天下六大势,至尊无敌。铁前辈方才说的什么一派二殿三门五族七宫九堂十二帮,难道比他们还厉害?”徐一山伸着脑袋东张西望,能够见到如此场面,兴奋不已。
话语一出,陈破北与铁木望对视一眼,不觉有些啼笑皆非:这兄弟二人还真是江湖白丁,张嘴闭嘴只认六大势。
陈破北吧吧抽着烟枪不说话,铁木望性子直爽,耐心解释道:“小兄弟口中的六大势,乃天下最为隐秘所在,高高在上,轻易不会出世。这天临峰里头的东西,未必入得了他们的眼睛。江湖之大,除了六大势,还有很多令人瞩目的门派,甚至是隐秘山门,处处藏龙卧虎,小觑不得。”
“倘若六大势都来人,也就没有眼前这些门派什么事了。”陈破北搁下烟枪:“身为过来人奉劝一句,江湖凶险,你们初入,事事须得谨言慎行,得罪人的话尽量少说为妙。”
兄弟倒也听话,齐齐朝二人作揖道:“前辈教训的是,小子定当谨记。”
随后四人笑了起来,气氛倒是融洽,不似领地里的其他人,处处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