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询打死不服,挣扎着一口气:“你、你、你们如此暴行,王法何在!”
“王法?”朱大通哈哈大笑,指了指远处瞭塔上的守卫,在指指空旷的街道,最后指了指身边凶神恶煞的帮众,“看清楚了,我们,就是王法。”
言子询受不得他如此嚣张,闭眼晕了过去。
徐前拔出刀,往黄山脖肩一架:“老道,给句痛快话,给还是不给?”
“给,给,给。”黄山哪里还敢说不,从言子询身上摸出装满金银的锦袋,上头还被鲜血渗透,哆哆嗦嗦的交到朱大通手中:“求诸位好汉给我师徒二人一条活路。”
“还是这位道爷识趣。”徐前当即改口换了称呼,喜笑颜开的接过。手上一沉,当即朝朱大通打了个颜色:锦袋里头的东西着实不少,这趟发财了。
朱大通咧嘴笑着安慰道:“瞧着道爷仙风道骨模样,银两没了想必很快就能赚回。可若是命都没了,可就只能到阎王那喊冤咯,何苦由来。”
“是是是,朱爷说的是。”黄山苍白着脸,一个劲点头道:“钱、钱财乃是身外物,命最重要,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抬头环顾一眼:“诸位好汉,教训也教训过了、要钱钱也给了,我俩能走了吗?”
朱大通与徐前又互看一眼,徐前意味深长问道:“你徒弟伤的那么重,若是有人问起,该如何作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