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南天子有些不喜:跑堂伙计怎么啦,怎就身份低微了?「药豆房」多好的地方,怎叫委身于此?我堂堂正正、自食其力,有何不好。
当下神情一肃:“常言道,事无大小、工无贵贱,凭手艺吃饭,不觉有何委屈。”看黄山也变了个眼神:“反倒是道长,明明一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模样,张口却说出江湖术士的摸骨看相、落在下乘的话语,令人意外。”
“庶子无礼!”
年轻道士大声斥责:“无知小子,出言不逊,可知我家仙门乃堂堂国……”
话未说完,黄山直接打断:“子荀,说此作甚。”
年轻道士意识自己说漏嘴,立刻闭口,再次朝老师躬身赔罪。
黄山温笑说:“老道言语冒犯,并非有意,还请门板小哥原谅则个。”
对方致歉,南天子也不好继续板脸,让步道:“仙师言重。”
“不过,老道对命相勘术颇有所得,门板小哥面相虽好,命格却是曲折反复。能够看出,此前曾遭重创,被高人施法遮掩了前事;而后命宫设坎,萧瑟薄浅,必有灾累。若能跨越向前,自是海阔天空;就怕一时不慎,落入深渊万丈,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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