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于淫威之下,只得乖乖将手伸出。
玉芙伊两根青葱玉指刚搭在他的脉搏之上,竟微微一跳,缩了回去。随即面色又是一变:“你的冰寒症又发作过了?”
哎呀,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今天一早冰寒症发作,自己险些一命呜呼,掌柜搭脉时定是有所发觉,这是最好的搪塞借口。
欧阳雨槿当即摆出一副看实其虚、似强则弱、有苦不言、欲言又止,感慨中带有几分忧愁、唏嘘中徒添几许无奈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玉芙伊神情变作关切。
“天光之前。”欧阳雨槿老实作答。
“可还厉害?”
“一次比一次厉害。”
“怎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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