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档的杨关以猪油打底,汆好的宽面铺在上头,淋上一勺浓郁的肉汤,炖煮酥烂的牛肉快要溢碗而出,配以青菜两根,洒上香葱,一碗香气逼人的牛肉宽面大功告成。
撤掉围布,端起汤面,直奔对街。
同时从自家铺里奔出的还有「田家粉档」的田三安,只见他手捧布满佐料的酸汤米粉,目标与杨关一致。
“哎呀,还是晚了。”
半个时辰后,好不容易从马氏手中虎口逃生的王麻子,一瘸一拐的来到街口。袄服破了,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脖上挂着彩,是指甲挠的痕迹;面上有些鼻青脸肿,估计挨了两拳。
“这个不懂事的婆娘,若是害我今日吃不上豆花,老子回去就休了你。”
在几番挤不进人群反倒被推搡倒地之下,王麻子唯有带着不甘,气鼓鼓的朝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最后奔去。
新民街十字路口上的「药豆房」,店面还算宽敞,门口迎风处挂着彩旗招牌,上面绣着大大“豆”字。里头整齐摆放十余张木桌,三、四十把椅子,磨盘、簸箕等器具装饰般点缀四周,颇有豆坊的意味;半空中还挂有各样草药,又多了些药房的气息;最右边长案柜台后站着掌柜玉芙伊,身后挂着白帘,帘子后面是通往里院的厨房与庭院。
掌柜玉芙伊,人如其名,伊人似画,美貌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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