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以为何意?”
“你们是他的人?”锦衣公子面色变得阴沉。
此话问的莫名其妙,三先生却知道这个“他”的含义,轻轻摇头。
锦衣公子深吸一口气:“关于画上的东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远比公子知道的还要多。”三先生凑到他耳旁:“例如,当年犯事的,并不是「烟枪」。”
「烟枪」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令锦衣公子犹遭雷击,失魂落魄。
“又例如,葬在西城郊外保庆山上的坟墓,公子还不曾有机会拜祭。”
三先生收住不说,因为他知道,单是这两条,足够震慑住锦衣公子,令他无力反击。
“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锦衣公子竟然觉得有些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