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杯喝罢,燕一歌再度起身要走,西燕借着几分酒意,大胆说道:“既然燕爷为了报恩,奴家有个小小请求,还望燕爷答允。”
燕一歌虽有疑惑仍回头道:“说吧。”
西燕知道他有所误会,急忙解释道:“燕爷有所不知,方才打跑的那个浑头名叫钱丰,乃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据闻后头靠山很硬,所以才敢如此猖獗。奴家担心,燕爷一走,他会带人回来报复奴家。”
燕一歌想想也是,西燕一介女流,遇上像钱丰这等睚眦必报之徒,难免深受其害。倘若自己就这般离开,非但没有救人,反倒给西燕增添了祸害。
“两日后,我会再来。”心中打定主意,至少,要帮西燕解决后患才行。
西燕大喜过望:“谢谢燕爷,谢谢燕爷。燕爷好走,燕爷好走。”
两日后,燕一歌果不食言,带着猪头肉、酱牛肉、白馒头和两壶酒,傍晚时分来到西燕的小屋。二人没了头一回的生疏,彼此话多了不少,酒也喝的开心许多。待燕一歌要走时,西燕又再恳求,希望他能不时过来看上一眼,免得被钱丰惦记。
如此一来二往,几回下来,哪怕西燕不提,隔三差五的,燕一歌也会提着老四样过来造访。用他的话,就是找到了能陪他喝酒的人。
二人一起喝酒,燕一歌不喜说话,彼此对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西燕一个人的喋喋不休,给燕一歌讲述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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