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进屋,砰的重重把屋门关上,生怕那酒鬼闯了进来。
做私窠的最怕遇上酒鬼,发起酒疯来什么样的人都有。打骂不说,还赖账,遇上了绝对是亏本的买卖。更何况眼前的这位,浑身湿透,穿的破破烂烂,一看就知道是个没钱的窝囊货。大半夜手上还提着剑,说不好还是个吃官司的家伙,万万不能沾惹。
想到这里,西燕当机立断,返身进屋,迅速把门关的严严实实,还将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顶在门上。
轰隆轰隆
响雷过后,隐约听到屋外扑通一声,似乎有人倒在水里,此外没了动静。
“管不了管不了,不能管不能管,说什么都不能管。”西燕嘀咕着,吹灭蜡烛,爬上床,用薄被裹住自己,蜷缩在角落,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片刻,迷糊的西燕被惊雷炸醒。
“那个酒鬼……”
西燕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悄摸起身,挪开桌子,趴在门上,从缝中朝屋外望去。
黑乎乎的屋外,破了口子的老天仍在不停的往下面倒水,雨密的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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