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斗斗他,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连心也木了。”
“不管怎样,掌柜说了,斗嘴就是不好。”
“成天到晚只会将掌柜挂在嘴边,她给了你多少工钱?”
“这不是工钱的事……”
二人边说边走,逐渐汇入熙攘往复的人海当中。
掌灯后的文安城,无处不热闹满盈。
若将文安城比作一座水城,绝不为过,汴河、五丈河、金沙河、广济河……四河三江一十二道水域,大大小小数十分流,贯穿整座城池。
二人面前的南胜大街,穿城而过的汴河从街头流入,自桥过街、自街穿桥,玉带一般盘旋流淌。
眼下满街灯火把平坦的青石路面照耀的有如白昼,红彤彤的灯笼将波纹不定的汴河映衬的分外妖娆。
街上行人如织,桥下画舫舟船穿梭,三三两两、五六成群,或摊前驻足、或桥上指点、或画舫吟唱、或举杯吆喝,喧吵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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