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按梅掌柜的意思,这买卖该怎么个做法?”鱼凫乃行动称呼,不便当中叫唤,且不论对方到底是真名还是假姓,欧阳雨槿习惯叫他做梅掌柜。
“如若是我,好不容易把夏雨昶带入大周,无外乎两条路可选。”
“哪两条路?”
“这第一条路,就是将夏雨昶往中央军北营的驻军营帐里头那么一送,换取赏钱。第二条路嘛,瞧方才那阵势,来人非富则贵,怎么说,也得好好敲上一笔,也算作掩口费了不是。”喝一口酒,说话没完:“眼下倒好,人被接走、钱没赚到,顺带,还得罪了宿卫,妥妥的人财两失,亏本买卖啊亏本买卖。”
咕咚咕咚,又是两杯下肚。
欧阳雨槿露出深思状:“梅掌柜言之有理。”
“那是自然。”梅方抬头挺胸,脸上写满骄傲:“轮做生意,我梅某人只赚不赔。”
“有见如此,我倒觉得,还有第三条路可行。”
“哦,欧阳先生突然开窍,梅某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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