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与一众宿卫,在追捕夏刚时来不及躲避,随车一同炸死,只剩无心拉着二郎躲过一劫。看着一堆残渣,无心怒不可抑,夏刚与车上两员婢女肯舍身赴义,证明夏雨昶不在其中。眼下只剩谢余凤一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逃脱。
循着宿卫留下的标记一路寻来,燕一歌击倒宿卫时堪堪赶到,当即命二郎出手,截下燕一歌。想不到对手竟如此强横,险些将自己心爱的伙伴一剑破脑,当真是又惊又怒。
燕一歌手腕轻抖,使了个剑招,几声脆响,看似朴实无华的黑剑竟从钢爪中脱困出来,一剑拍在爪上,二人同时震开几步,各自打量对方起来。
无心还在襁褓之时便被遗弃荒野,由野豹抚养长大。试想,豹爪何其锋利,即便温柔拍在脸上,吹弹可破的婴儿怎能抵御。所以,无心整张脸布满了爪痕,很是恐怖。待跟随牙桓学艺,重新做人后,懂得羞耻之心,遂始终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眼下一身紫色劲装,身形修长健壮,充满力量;长着一头浓密乌黑长发,被红绳分扎作许多小辫子,样式怪异;双瞳散发慑人凶光,鼻息粗重,似乎随时要将对手撕裂。与云豹站在一起,像极了两头猛兽。
“无心大人!”杜平山挣扎起来,来到她边上,“属下方才得手,可不知从哪冒出的三个高手,将人救下。”
“你们是谁?”无心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盯住燕一歌。
“路人。”燕一歌无所畏惧,还是这般回答。
“路人敢管御风九宿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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