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这趟赏金令,没那么简单!你看看,说中了不是。”
“掌柜这下,可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欧阳雨槿长吁短叹,一脸愤懑。说着说着,双手合十:“苍天啊,保佑夏雨昶不是鱼凫,这样我们两头都不得罪,皆大欢喜。”
燕一歌忍不住讥讽一句:“其实,就算她们不是鱼凫,你家小翠姑娘遇难,难道你见死不救?”
“到了你的嘴里,小翠怎就成我家的啦。”
“别装了,真以为我和门板是瞎子,看不见你俩半夜躲在草丛里干的那些事。”燕一歌嗤之以鼻。
“我、我、我们干什么事了?”欧阳雨槿大窘,说话顿时结巴起来:“我、我、我们那是在讨论诗词歌赋。小翠姑娘仰慕我的才、才、才华,在向我讨教大周礼俗。”
“我倒从未见过,有骑在姑娘身上“讨教”礼俗的。”
燕一歌就喜欢看着他出丑,语气里头的“讨教”二字说的特别重,叫旁人听来有种别样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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