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桓心在滴血。
那柄匕首仿佛不是刺在韩凌身上,而是狠狠刺入自己心头,刺出千疮百孔,刺的他体无完肤。
有一种痛,唤作刻骨铭心。
有一种缘,叫做缘尽于此。
眼前一花,二人似乎谁也没动,可韩凌紧握的匕首,已经到了牙桓的手上。
只要他愿意,没人能够轻易死在自己面前。
韩凌神色一紧,忍住没有说话。
这是一柄小巧的利器,红木手柄,端口处挂着一环形红玉,散着幽光,绝非凡物。全然没有凶器的模样,倒更像是一件随身的配饰。
牙桓把弄着匕首,沉声问道:“是他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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