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代表此刻静寂无声。
恰恰相反,如此森然场面,竟不时响起不合时宜的靡靡之音,难免令人觉得太过诡异。
只见最高处的金漆雕花盘蟒椅上,坐有一名年轻男子。男子眉毛头发均呈褐黄之色,面如冠玉,鼻梁高挺,眼瞳竟隐现不同寻常的异色,如宝石一般;嘴唇极薄,沁着血红之色,眼角微微上挑,眉毛好似两片柳叶,精致细长。
他身着光滑的绸缎长衫,衣襟处已被左右扯开,露出强壮厚实的胸膛,胸膛上还挂着两道疤痕,叫人看了移不动目光。如此英伟、俊柔、赤裸、充满慑人魅力的美男子,此刻怀中躺着位美色娇娘,耳鬓厮磨。
那娇娘身上挂了件连体亵衣,薄如蝉翼,一席轻纱随意披在外头,藕臂玉腿裸露在外,风光无限。
扶柳蛮腰,曲线娇俏玲珑,浑身肌肤细腻如绸缎,仿若凝脂。她生的杏眼桃脸,端是美艳无比、妩媚至极。一抹淡淡腮红,眉角印出无边秀色。
娇娘殷桃小口,此刻正贴在男子胸膛的疤痕之上,巧舌如簧,声音便是这般随性发出。两条修长玉腿轻轻摆动,若隐若现似遮似掩,摇曳生姿,令堂中充满繁花尽放的浓浓春意。
年轻男子白皙修直的双手,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撩拨着娇娘头上的三尺青丝,任凭娇娘如何声响,一双妖异的双瞳,依旧清澈透亮。
如此绝色,竟还有人能坐怀不乱。
不仅如此,堂中所有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不眨,好似娇娘并不存在。
“这是第几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