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流突然脸色微红,快步离开房间。
“要来了么?要来了么?”蜉蝣子努力憋笑,然后问老农。
“嗯~~只要离得够近,它一定能听到,或者是我吹得还不够响,这小身板一点力气都没有,真麻烦。”
说罢老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吹起了哨子。
嘘~~~~~~~~嘘~~~~~~~~~~嘘~~~~~~~~~~~~
忍着尿意的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条晶莹的小溪又沿着老农的玉腿淌了下来。老农太过专注地吹那支嘘嘘哨,竟然没有察觉自己失禁了。
“哎呀老农!别吹了,你尿裤子了!”獭爷的笑声震得房梁都打起了颤。老农低头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万分。
羞愧倒是其次,老农现在一脸的疑惑,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失禁。
“去,去,去!你们这些老爷们别看了,有什么好闹的!”鱼露把男群员都赶出了房间,把哨子也扔了出来,之后关上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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