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声音跟獭爷油滑的腔调完全不同,但也有点他的影子,再加上面容也很像,说话更是和獭爷一模一样,看来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肌肉人,竟真的是獭爷变的。
这时那个老农变的女孩一个挣扎,终于从肌肉獭爷的手里脱了出来,但她松垮垮的裤子也掉了。女孩从石地板和肮脏的绷带团上站起来,发现周围四个人惊讶地看着她。
紧接着,老农发现除了獭爷,在场的人目光又一下子都躲开了,于是奇怪的往自己身上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中,要命的是那个最最重要的命根子却没有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她的下面,顿时感觉到无尽的空虚和失落。
老农张大了嘴,事实造成的沉重打击使她连遮挡都忘记了,她呆若木鸡地立在地上,大颗的眼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出来。之后老农身体突然一软,两只眼睛往上一翻,就这么昏了过去。
“老农晕过去啦!”獭爷一直盯着看()老农,这时看她突然晕倒立即上前一步把她扶住。其他人转过眼来,发现獭爷像抱小猫一般抱住了少女老农。
这时,静流,鱼露,猪猪菌,晓木菌和猫头也都赶了过来,新来的众人看到獭爷和老农不见了踪影,又见到两个新面孔在这里,一时有点不明情况。
咣当!静流一脚踢翻了什么东西。
“咦?这是什么?”静流奇怪。地上的是一盒被烧的焦黑的盒子。
“哎呀,那个啊,那个是出现在我手上的东西,之前怎么也扔不掉。后来我就给火烧了,那个也不知道啥时候带过来的。”獭爷一伸手,他那肌肉异常发达的手臂轻松地把那个黑盒子拿了起来。之后獭爷拿手擦了擦表面上的焦黑,露出里面“老白筋”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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