獭爷听到后,立刻松开抱着魔男大腿的手,蹭的站起来,骄傲的挺起干瘪的胸膛,下巴则扬过了头顶:“就是本人,就是本人!”

        “这个是什么原……”魔男刚想问,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生生把他后半句压没了。

        “嗨呀,精神爽利!”老农从一辆车上下来了。

        这一声啸把其他人都吵醒了,大家有的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则直接从睡的地方翻身掉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早上醒来大啸一声是游牧民的传统,可以叫醒羊群,吓走狼什么的……”老农看到大家面色不善,连忙拍拍头道歉。

        魔男笑了笑,除了他和老农是睡饱了,其他人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刚要继续问那个对于装置的疑问,突然魔男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抓住了。

        魔男吓了一跳,随后他感觉到那其实是静流。

        “你,吓到我了,赔……赔钱!”静流凑到他耳边磕磕绊绊的说,她一觉醒来发现魔男不见了,确实吓到了。

        “啧!”獭爷的样子好像刚用舌头根嚼了一颗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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