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对子阳的暴走也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神情有些尴尬。

        本来就已是醉了,刚刚这雄性荷尔蒙一飙升,子阳顿时觉的天昏地暗,红衣女子的身影也变得有些模糊,整个人身体发软,靠着石栏身体缓缓的滑下。眼球中最后出现的景象就是红衣女子向自己冲了过来。

        清脆的鸟鸣声在林间飞舞,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让子阳觉的十分的刺眼。

        张开眼睛,一轮红日正在冉冉升起,想着昨晚的事情,子阳的心中有些疑惑。不都说阴间是没有光明的吗?怎么还会又太阳呢?

        再看看周围,自己正躺在沈军的墓前,昨日在沈军墓前撒的祭品依然散落在墓前。几只小鸟正在树枝上盯着散落的食物而久久不愿离去。

        阵阵的伤痛传到了大脑,子阳伸手一摸,两个脸颊有擦伤,腿上也传来疼痛感。

        子阳的脑后直冒冷汗,看着这高升的太阳和熟悉的环境自己应该没死,他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

        疼…

        也不知道是谁遗留下来这么一种方法,不管有没有科学依据总之人们都深信不疑,那就是只要是掐一下能感到疼那就说明自己还活着,既没有死也没有做梦。

        子阳忍着腿上的疼痛站起了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昨晚真的是梦,那么自己怎么身上会有伤,如果不是梦,那明明记得都马上到山脚了怎么今天起来会在沈军的墓前呢?

        擦了擦脑后的冷汗,子阳顾不得多想,忙朝着山下走来。昨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整个胃里翻江倒海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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