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小看的,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把那牛犊拱手相让?我袁家平白损失三成家业?”
“此事还要再做打算,既然已经动手,就绝不能半途而废,先别慌,该如何做明日夜里我再来知会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吧。”
“哼,此事还能如何?还敢毁约不成?不用说乌镇八万守军,就是镇守府八百府军也能轻易将我袁家踏为平地!”
“毁约自然不会毁约,但是那朱家也不能轻易翻身。你且再等一日,上峰自有定夺!”
说罢,那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再次消失无踪。中堂再次陷入沉寂,许久,一声压抑的冷哼在堂中回荡,久久不息。
牛娃拖着朱浩阳返回家中交于二婶,二婶见朱浩阳喝的烂醉又是一番安顿喝骂不必细说,牛娃见老太爷还未睡,便去请安。
老太爷早已得知消息,拉住牛娃不放手,上下细细打量,口中连连称赞,拍拍这捏捏那,恨不得将牛蛙里里外外看个通透。又问询了白天比试经过,牛娃自是述说一遍,说到精彩之处引得老太爷哈哈大笑。待到半夜,牛娃见老太爷有些困倦便起身告退,推辞了老太爷和二婶的挽留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皓月当空,小牛娃独自走在路上,此时朱家村早已入眠,没有了那份喧闹,偶尔几声犬吠也随着主家的喝骂声沉寂下去。
小牛娃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后脑勺,悠闲的往家中走去,白日里的事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尤其是那三场比试,虽然自信那几人都不是自己对手,可第一次看到武者正式对战还是给牛娃一些不一样的感觉,自己全凭力量和速度的碾压获胜,而前两场对于力量速度的控制,出手时机的精准把控,也让小牛娃对于武道有了更多的理解,不只是身体的对抗,更有心理上的博弈,尤其是二爷朱浩武和姜杰那一场,两人都是有着正规教导,出手之时章法分明,虚招实招环环相扣,给牛娃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以至于在牛娃上场时,故意压制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想要磨炼一下自己的武技和实战经验。虽然打的束手束脚,不过自己感觉自己的武技更圆融一些,对敌招式变换更灵活。
另一方面牛娃明显感觉到同等级下,这些纯武者感知方面要差上许多,眼之所见耳之所闻都要更迟钝一些,尤其是对战时牛娃心底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预判对手的攻击方向,每每在自己眼见不到的地方凭那一丝感知可以判断接下来对方将要攻击哪里,而自己下意识的会躲开或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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