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本就是黄埔丘没办法下强盛施展的,并不完美,虽说不宜闪躲,但自己还是避了过去。

        斩马刀轰的一声,砍在了地上,我靠,多亏躲开了,威力真大!

        地没事儿,人和到被弹起了近一米,自己甚至可以看到黄埔丘的手在发抖。

        “没必要这么狠吧,黄埔同学!”

        对方并未理会自己,而是喘了几口气,刚才的从容好战不见了,有些许狼狈。

        看来连续施展战技相当消耗体力,尤其是刚才最后那一刀。

        而这时,另外的一场战斗结束了。

        栾关长棍戳在地上,他扶着长棍喘着粗气,状态相当不好。

        而从泽,已经躺在保护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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