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芈眼中带着嘲弄与愤恨的轻轻点了点地图,那广袤平原的左侧有一条河流从无尽群山中蔓延而出。
河流上标着“淮水”二字,淮水将函谷关西边大半个平原囊括后,顺着燕国北面的山脉向东流去。
“当年我父亲在淮水河畔对战金狼王庭的五十万狼兵,他坚守了整整二十二天,而燕国的援兵却未见一兵一卒。
事后给出的原因,竟然是我父亲不听军令擅自行动,那难道不是燕王丹指挥失利,导致大军崩盘,让我父亲殿后的吗?”
说到这里,不仅秦芈脸上布满寒霜,就连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穆雷,脸上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
“燕国要大势,他们以人族大义压我,但我不相信他们。”
秦芈有些漠然的看着眼前的地图,纤细的手指在那条代表函断山脉的图案上移动,最后在中部一座山峰上重重一点。
“函断山脉易守难攻且大军难进,这就意味着他们如果不想分兵,就必须另想办法。
这一十三峰中规则的制定者是那头病虎,我这边既然打不开缺口,那燕王很有可能会对虎威山下手。
今天不是抓了虎威山两个人吗,放一个回去给那头病虎传个话,说我想约他出来谈谈,时间地点他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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