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着的灵,她又躺了回去,伸手抚摸着他的头,然后脸,接着角,见灵被她骚扰得颤着睫毛,她松手了,然后侧躺到他身上,手抚在他脖颈,看见那个可能是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痕,心中泛起涟漪,各种各样的情绪盘旋在心中,热了又冷,冷了又热,最后熬不住残破的身体,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许久。
直到灵将她摇醒:“你是熊猫吗?这么能睡。”
这时的灵已经变成了人形,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很悲伤,这悲伤来得莫名奇妙,很快就被她摁了下去,才发现自己枕着他腿,立即起身揉了揉眼:“我睡了多久。”
“四天了。”
“噢。”安黎恢复得很平淡:“熊猫也没这么能睡。”
但灵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疑惑地盯着她。
一直没等到他提问的安黎只得先问道:“怎么了?”
“你在很痛的时候,一直说着:不对!然后什么:全都不对!说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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