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某灵:“……”总觉得这女人时傻时不傻的,他也没看出个规律:“就幸灾乐祸,你能怎么样?”
安黎竟无言以对。
空气回复宁静。
就连到了能供人休息的石洞,两人都没说话,直到经脉重塑结束,某灵看着一脸疲惫,满身是汗的安黎:“真的重塑了?”
安黎冷笑:“没看到我痛苦的嘶喊,失望了?”
“这不可能,你肯定偷懒了。”某灵探了丝灵力试探,事实证明,确实重塑过了。
他不是没带人来过,来过的人现在都还在这林子里住着呢,那几人的惨叫声可是导致半个月这山里没有一只飞禽走兽,无一例外。当时他就是在山外听听,也没实际看,但那惨叫,啧啧,就挺悦耳的。
某灵还在纳闷,但安黎已经晕过去了。
若非热度和心跳还在,就这苍白的脸色,和死人没区别,某灵一边嫌弃地把她扶好在床上,一边低估:“看来不是不痛,只是没有把自己弄得狼狈而已啊,真没意思。”
就算如此,他还是不腻的守了半个月,就想着万一哪天这人没忍住呢,可谁知安黎到最后连晕都不晕了,就让某灵觉得很无聊,结束那天,他不满极了:“给我讲你说的故事,讲到我听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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