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也不是个瞎子啊?”言外之意就是,你看不出来我是什么吗?

        安黎换了个方式问:“我没有在什么记录上看过你这样的动……”她想说动物,但觉着吧这东西可能不太好惹,结合外面那些留言,琢磨着虚无林有可能就是因为它的原因,所以估摸着居子墨给自己的血千雀不一定打得过它,动物两字一出,觉得自己讨不了好,于是闭了嘴,改口道:“东道主。”

        这林子应该是它的,那说东道主没毛病。

        这兽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言语如冰冻三尺的寒潭:“我能读心。”

        “……艹!”

        “听得见!”显然它不高兴了,为什么和别的人类反应都不一样呢,看看那些对自己下跪的,被自己吓晕的,而眼前这位……明明怕自己却是这个反应,综合各种考虑,它判定,这是个傻的,于是那不满的眼神变成了怜爱。

        年纪轻轻就傻了,唉,可怜。

        安黎不知道它自己脑补了什么,就觉得这眼神突然就变怜爱了是这么回事?

        于是一人一兽非常默契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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