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暮辛和那漂亮的宅子,安黎整个灵魂像是被绞住,强烈的窒息感传遍手脚,静静道:“也就是有两种情况,一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严重,不需要连你也牵扯进去,二就是最糟糕的发展。”
想到此况,安黎顿了顿,好似安抚自己一般地说道:“他是鬼面神医,世人敬仰又忌惮的鬼面神医,一定不会是最糟糕的情况。”
“我知道。”甘木兰定了定情绪,将脸变了回来,那佝偻身躯和满是皱褶的皮肤渐渐变得清晰明朗起来,又变成了那副婀娜多姿的窈窕淑女。
不过这么直接的看着变化过程其实很诡异,安黎原地愣了许久。
见她没什么反应,甘木兰笑了起来:“你居然不怕啊,很多人看到都会被吓倒,看来我恶作剧失败了。”
安黎知道她也想转移注意力,交往那么久的友人出现现在这样的变故,自然比自己难受许多:“改变骨骼筋络,应该很痛吧。”
甘木兰浅浅的笑了,如落花飘落下静谭荡起的涟漪,拨动视觉。
“确实挺痛的,痛到厌恶,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就像梳头扯着头发了一样,习惯了,就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禁这让她又想起了从前:“我功法很残忍,也并不是特别实用,但很方便沦为别人的工具,暮辛哥哥救了我,所以我现在……”但接下来的话并未说完,她不是脆弱的人,很多情绪并未表露,更未一蹶不振:“不过话说回来,我本以为你不知道暮辛哥哥是鬼面神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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