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什么!想知道什么!
你有资格问吗?
你没有!
面对这种被拆穿后炸毛还没扔了自己的恩加金爸爸,你应该:“我错了,有什么您尽管问,您问的,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扒开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当年无相宗主之死,然后条理清晰的表达给我。”说完暮辛又甩了一个‘敢再多问就扔了你’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安黎再次感受到了现实对自己的催残。
“因为同在冥生峰,所以倪芸儿常看见朱亥,加上这人长着一副好皮囊,又优秀,所以更是常注视他了,因此也注意到了朱亥经常查听关于宗主的事情,偶尔被问倒是没什么,全然当做是这位小弟仰慕宗主,但经常偷偷关注他的倪芸儿就不那么觉得了。尽管觉得有些端倪倪芸儿也没有太在意,可后来他发现他常去找宗主,而去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宗主沐浴、下棋、修炼、闭关或者休息这种日子。倪芸儿实在管不住好奇心就跟着去了,第一次二次跟着跟着跟掉了,第四次第五次也跟着跟着跟掉了。”
说到这里时安黎不得不佩服倪芸儿的单纯程度,观察了眼面无表情的暮辛,继续说道:“结果第六次,所谓六六大顺的第六次,倪芸儿终于跟上了,但只是见他进了宗主房间,想着也没啥能看见的准备离开,但就在转身离开时,被朱亥抓住了。很明显,这是计算好的,朱亥将倪芸儿带到了宗主的房间。”
中年大叔浑身曾紫色状的躺床上已经毫无气息,每想到宗主那死状,安黎总觉得像极了紫薯:“朱亥将倪芸儿一掌打伤,通知宗门,所有罪状就这样掉在了她身上,可怜倪芸儿对朱亥心生的好感全在那一刻变成无数毒针扎遍全身,除了皮肉上的疼痛更是肝肠寸断,每次想起那段记忆我都有点难受,虽然不是我经历的,但估计对倪芸儿来说那感受太过强烈,所以就算是现在的我,也还是感觉到了。”
暮辛蹙起眉,安黎不知道他不悦的点在哪里,只得扯些别的引开他注意力:“只怪年轻人太单纯,这倪芸儿偏偏人又很善良,到死都还想着洗清自己的清白,世人传的她在修炼的魔功她愣是半个字都没学。除了逃命路上炼丹救了几个不认识她的人以外,她更是鲜少与人接触,但偏偏传言她杀得人越来越多。倪芸儿一心研究丹方,传言被她杀了的人实际上随便拎一个人出来都能打得她体无全肤。”
“这朱亥倒是个角色,连倪芸儿的性格都被他计算进去了,会这么了解倪芸儿,看来你们没少接触?”
安黎反驳:“不是‘你们’!是倪芸儿和朱亥,我是安黎,你刚刚都叫我安黎了怎么还把我当倪芸儿,没骗你,我真不是她。至于你说的接触多少,记忆力不算多也不算少,大部分是倪芸儿单方面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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