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是哪里不对劲?
掌柜的却说不出来。
客栈掌柜那已成少年的独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红着脸一个劲的叫爹。
绿衣女子却是在旁说道:“我本金华人士,家中不幸遭了匪祸,双亲俱皆亡与匪徒之手,小女子趁乱逃了出来,无奈只能来此投奔姑姑,怎奈……”
“怎奈……”
说着,绿衣女子泪眼汪汪,已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人好不疼爱。
眼下正值乱世。
同一处地界,常常朝廷征收赋税的官员来搜刮一遍,那捷径的匪徒又来搜刮一遍,**流氓还来搜刮一遍。
这一来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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