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对于少女说的话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继续追问。

        “好吧好吧,小女子‘李箜篌’,辛州易形门传人,见过这位道友。”

        看到实在遮掩不过去,少女最终只能气鼓鼓的说道,只是青年依旧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把剑插回剑鞘的意思,只是皱了皱眉头。

        “易形门?道友莫非是在哄骗在下?越国名门家族中,何曾有过易形门?”

        这一下子却仿佛是踩到了少女的痛脚一般,她大喊道:“你什么意思?难道除了你们这些名门大派,小门小户就连打探消息都不配了吗?”

        说完,她还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做出一副不想再理会青年的神情。

        看到少女这句话不似作伪的样子,黑衣青年神情微微一动,虽然没有将剑收回鞘中,却也微微垂下,没有继续对着少女。

        他看着少女说道:“李道友,在下权当你所说是真的,可在下还是建议道友,此番还是远远离开此地为好。你若是打算趁着此番大乱想要浑水摸鱼,那便是找死无异。”

        “哼!你看不起谁呢?我易形门虽然不是越国七派这样的大门大派,可门中传承也是颇有神妙的,哪有那么容易死?而且你自己都一直待在附近,却劝我走?唬弄谁呢?”

        李箜篌一听青年欲要让自己离开,立马冷哼一声,越国七派内乱,虽然风险是很大,但只消能捞到一点,那便是天大的利好!自己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些消息,哪里能够说走就走?

        原本还以为这家伙是跟自己一样意外得到消息,来‘发一笔’的修士,本打算拉他一块上船互相有个照应的,哪里想得到这家伙这么不知好歹,贪得无厌,上来就要把自己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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