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那个谁回来了,他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
看上去十一二岁,不到一米三高,光秃秃的脑袋,没有头发,两只眼睛被一块黑胶布贴着。
她穿着一身一看就是‘实验体’的病号服,光着脚,进门的一瞬间,她挣脱了那个谁的手,一溜小跑跑到安迪面前,伸出手:
“你好,老爷爷,我是77。”
安迪微微皱了皱眉,这种感觉让他似曾相识,当然,他知道这小姑娘就是合成兽的操纵者,因为前世就是她。
可在一些不重要的细节上稍有不同,比如前世他因为好奇连入神经网络,被那堆冰冷刺骨的神经信号冲击得差点儿吐出来,那个谁回来时,他就坐在门边喘息。
他还记得77的那句话——虽然这姑娘死在了红石港,但她实在太特别了,安迪很难忘记。
她当时说的是:‘你好,大哥哥,我是77。’
他笑了笑,并没有在称谓这个危险的话题上多作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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